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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老大

gilbert ku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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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07/2007

象牙塔中的精神自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不知不覺地走進了象牙塔,在頂端臨風而立,有一種別然不同的無奈與孤獨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友人之間,曾有人向我說:「了不起!現在是社會的精英了!」「你已經是中產以上的階級!」對於這樣的說法,只能報以無奈的一笑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除了一笑以對,已不知該說什麼!文史哲的研究,究竟能為社會帶來什麼?它們是那麼的無形無質,無色無嗅。國家政府對於哪個作家的生平,哪部文學作品的發現,哪個朝代的歷史等等,其實並不重視。不重視是因為這樣的研究並不能帶來實際的利益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可是,可是我們卻孜孜不倦地日夜顛倒在整理,研究,一篇又一篇的論文發表,一部又一部的論著出版,除了讓自已從講師,副教授,教授的升等外,除了計算工資的增長,其實說真的,浪費了地球不少的資源!
           曾經,有一位師長跟我說,研究是為了追尋真理!我相信研究能接近真理!可是我也懷疑,這樣的真理,是否有他追尋的必要性。因為當國家政府都不重視的時候,當我們還為了房子與肚子在煎熬時,真理似乎離我們太遙遠了!所謂的研究,也許只是一種阿Q精神而已,我們不斷地重複以追求真理來麻醉自己,使自己相信這是一件神聖的工作。可是細細想想,研究工作也只是一種精神自慰而已!我們躲在象牙塔裡寫論文,就像一個正在發育的年青人,拿起那自豪的棒子,躲在角落追求那一時的精神快慰!
          學術是孤獨與寂寞的,滿足心靈的只有精神自慰!
20/06/2007

憶吾師吳彼德先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您悄悄地離去,一如我記憶中的瀟灑。
   記得,最後一次會面去「飲茶」。在您居處附近的一家酒樓,愉悅地聊着天南地北。短短的兩三個鐘點,長長無盡緬懷的永別。
   記得,有那麼一次品茶--民國五十年的普洱,綿淳的香味,讓我至今牽掛。
   記得,在茶餐廳喝港式奶茶,搭配英式「火腿奄列」,燃點一枝紅包萬寶路,那時您兩鬚已稍見風霜的花白。
   記得,某次給您拜年後,步行至火車站,一路談您設計的輸入法。
   記得,手握相機到您的房間,當時不知道攝影是啥?一部Nikno,一卷菲林,一次偶然,於是開始師生十餘年的往還。
   記得,太多記得的記憶,此夜我深深緬懷您的教育,關懷,期盼......
   匆匆的4/13,您悄悄地離去,總是如此的瀟灑!
02/12/2006

京冬一角

 
          冬,北京。
          藍的天,北風如刀,削落一地黃葉。
          步出北京車站,廣場人潮如游魚穿梭,大概是因為天寒的關係吧?只有銷售不法發票的人躲在寒風不及的一角,向來往的人低聲兜售發票,形成動中不動的特別景象。
          此情景與天熱時的現象判然有別,熱時廣場人滿為患,有自個兒站在一傍候人、有三二吐煙嗑瓜子對聊、有大包小包三五成群、還有席地而坐臥的外勞與返鄉人潮,在往來的人群中,圈地高臥酣睡,大有《世說》中王羲之坦肚高臥之姿。我雖未曾嘗試此舉,想想也深感是一件十分快哉樂哉的事。可是他們必然不同意我的想法。試問有誰願意有家不歸,有床不睡,甘心以報紙為床,以車站廣場為家呢?在古代,詩人遇此情景,必有詩篇吟訴黎民之哀苦。而如今,只見有一二油畫家,繪製幾幅西北東南民家景象,表現農家之苦。其實,又何必繪畫西北東南偏遠風貌,京城流民的現實景況,也是值得關注的繪畫題材啊!
           比起那些從事文字工作的文化工作人,一二油畫家,以畫作體現民間疾苦,還是值得稱許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
02/11/2006

無聊的早上

 
    一日無聊,便連睡覺也無聊。愰愰忽忽,耳聽室友餐歸來之聲,便一躍而起。許哥謂我今日奇早,呵呵!彼又不知我實無聊啊!
 
    事情頗多,於此處無聊閒游;寫此文字,何益於日飯加餐?吁,一日之無聊,便連吃喝眠業都不願作,混混噩噩,無所是事,呆坐呆行,腦不思所學之業,耳不聞雅韻之聲,如走肉之在街道,如行屍之處野林,亦悲也夫!
 
   
23/06/2006

丐幫、扒手、金光黨

  兒年時,生長於窮困的時代、鄉村、家庭。
  某些事是不學而曉的。為了一張饞嘴、一個小小的肚皮,也曾牽摘人家園裡的杏桃,採挖田中的瓜豆。記得雙親曾予以責備,幼小的心靈也極慚愧、害怕,年齡雖小也愛著髒髒拖著鼻涕的臉面。但是畢竟忍受不了如火煎烤的肚皮與薄小的饞嘴。
  第一次前來津門,於嚴冬的街角,偶見一位約三十歲的女人,把一只頗大的盤子,交給約三歲的未諳塵世的孩子,轉身離去!孩子哭著,女人打罵著,我站在街頭觀望著。那可憐的孩子是她生育的嗎?幾年來一直疑問?沒有答案。
  居津兩載,漸次知道某些人是租賃孩子用以乞討。不能想像、置信父母竟如此狠心,把孩子當成貨品租賃。我暗暗慶幸我的幸運與幸福。可是,我仍然不確定那嚴冬街角哭訴的孩子,是否租賃而來?
  久居津門,才又發現此地扒手頗眾。十餘歲的新疆男孩,追隨著騎自行車的單身女孩,大大方方地拉開小手包,悄悄地把等待已久的一隻手伸入包中摸索。這已成為津門街頭繁華熱鬧處必有的一景了。此類扒手可恨,但猶有甚者。記得數年前在深圳便遇見一次,屬於有組織性的行為,數個十來歲的年青人,或看望、或阻止他人對受害人的施予援手、或扒竊、或接藏贓物等等,分工合作,嚴然一個小小的幫派。我的包也被拉開了,幸好他們不屑一顧同是紙制品的我的書籍。
  常常在想,這樣的行為,當地警方為何沒有好好的打撃管理。致使許多人受害,市政形象受損,市民惶惶恐恐度日。沒有答案。
  金光黨,屬於“無黨派人士”,奇怪而又特定的名詞,不知何來。箇中涵義是否將民眾的金錢騙個精光呢?有待考源。金光黨一類事故,津門報紙偶有報導,但仍屬罕見。比較而言,香港、台灣發生的案例更多。出於民眾的善心、迷信、知識不足等等,受害人往往非特於金錢方面有所損失而已。
  南、北金光黨案發率的多寡,是否也與文學、文化、風俗、地域性等等研究所得類型近同?即南人尚狡智,每每以行騙為取財之道;北人崇樸拙,往往以行乞、扒竊等單性行為取得錢財。沒有答案。
  香港俗語“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”,即喻指某些事情是迫不得已而為之。為了肚子的饑蟲、無油的嘴唇,兒時偷吃食物諸行為似乎猶有可以諒解的地方,雖然也屬於一種罪行,雖然孔孟儒教必然不以我為是。
  在生命與道義之間,我沒有孟子捨生以取義的精神。曾聞“大錯不犯,小錯不斷”,也許便是我的生命哲學吧?沒有答案。